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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被遗忘的个体,以法律的铁索,追索着被践踏的劳动与尊严。 这场追索,从冰冷的牢笼开始,黑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疯人院……这些词汇,逐渐构成了我栖息的家园。昔日的尊严,被无情剥夺,而作恶者却逍遥法外,维权者却被困于无声的牢笼。 曾经,中共政府响彻云霄的口号——“把来访群众当家人,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公平正义”——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回响,化为漫无边际的等待与无情的抛弃。我并非怀揣仇恨,而是为了寻回被偷走的一切。我追索的,不仅是应得的报酬,更是那被践踏的权利,被剥夺的尊严,以及那沉睡的良知。 这是一声穿透迷雾的呐喊,一场绝境之中的抗争。即使只剩微光,我也要用这微光,照亮那被遗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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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疯人院第 721 天 两万换五日 换来送终——56岁逃离中国36/42集

2026-08-21 20:56:40 播放 98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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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病,是无休止的折磨。家中亲人的电话,如潮水般涌向七里街道办事处的 岳建民,却只换来一句:“研究一下,等通知。”那虚无的承诺,比绝望本身更刺痛。直至 2024 年 3 月 29 日,岳建民才勉强松口,索要两万,仅允我出院五日。

那两万,是沉重的砝码。家人按照岳建民要求,将现金交予双龙村的书记唐俊。那天,是我被强行囚禁于疯人院的第 721 个夜。我终于踏出那扇冰冷的铁门,赶回家中,映入眼帘的,是父亲躺在床上。当他看到我,那浑浊的眼底,竟泛起了一丝难得的、温存的光亮。

然而,命运的嘲弄,是如此的精妙而残忍。第二天清晨,我的老父亲,便永远地阖上了双眼。

来到家中吊唁的亲戚们,目光如刀,锐利得让人心悸。有人当着满院子的面,直言:“若非你,他老人家,绝不会走到如今这般境地。”这话,重如巨石,砸碎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连为父亲守完头七的资格都未能争取。疯人院的电话,如跗骨之蛆,接连催促,催我,催我。直到 2024 年 4 月 4 日,我才强忍着胸腔内翻滚的悲痛,转身,再次踏入了那座困锁了我两年的疯人院。

何大才
2026年8月3日
关键词:#绝望 #徒劳 #沉重 #折磨 #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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