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岳建民的要求“认错”就能走出疯人院?——56岁逃离中国37/42集
在那铁笼般的疯人院里,我强行维持着一丝清醒的躯壳。每日,我学习电视机里的健康知识,强迫自己做着最枯燥的体能训练,甚至,我还主动帮护工给病人倒服药水、给病人理发等。我用这微弱的、濒临破碎的能量,硬生生在逼仄的牢笼里,为自己锚定着“活着”的价值,不为被彻底的虚无吞噬。
精神类药物和普通药物不同,一旦间断停服,身体立刻就会冒出各种难以忍受的不适反应。
母亲的电话,像一记重锤,敲击在我的心上。她的声音,早已经被化不开的失意与愤懑浸透:“岳建民把你关了这么久,如今人家都长肥了,你就顺着他的旨意,认个错,就能出来。”
我为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劳动报酬,全程遵循着法律的流程——诉讼、举报、控告,何错之有?然而,直至今日,相关职能部门依旧缄默,没有给出任何定论。
我从头到尾,到底错在了何处?
何大才
2026年8月5日
关键词:#坚守 #异化 #控诉 #沉默 #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