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听风

铃兰听风 名博

留下 “我来过” 的时空证据

铃兰听风 (2026-09-12 08:06:40) 评论 (6)


《蜗牛与黄玫瑰》铃兰摄于 Sept 6, 2026

最近在 YouTube 上稍微了解了一下几位女摄影师, 怎一个丰丰富富了得! 不动声色间泄露出一个信号: 我要噎死你. 是的, 她们的丰盈, 丰厚, 让我一下子卡住了, 半晌没缓过神来. 我想, 我要慢慢的品味, 如同细细地领略层林尽染的秋天.

陈漫: 一拿起相机就疯了的她, 是胡同里长大的北京妞儿, 京腔堪比胡同大爷, 懒得张嘴, 话儿在咽喉里氹氹转, 脆脆又倔倔. 她哼哼道来: 绘画是从 0 到 1, 在白纸上创作; 摄影是从 1 到 2, 作为一名摄影师你要成为一张白纸去承载这个世界的各种光和阴影, 展示被拍的人物, 最是他 / 她的那个他 / 她. 有女孩请教陈漫: 拍照有什么雷区吗? 她颔首道: 雷区主要来自于各位的男朋友吧. 我听了会心一笑.

虽然陈漫对饱和色彩和繁复道具着迷所拍出的花红柳绿的大片, 未必是我杯茶, 但欣赏她置身名利场, 不冷不热游离的个性; 她与女明星的友谊, 也颇让我动情, 誓如与周迅的合作, 真格的星光灿烂, 竟还能细水长流, 长长久久; 范冰冰有一组全裸的艺术照, 由陈漫掌镜, 公开发表时, 照片上的衣服是陈漫一笔一笔手绘上去的, 范爷的这份信任, 仅给了陈漫一人, “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林予晞: 出生于台北市, 毕业于美国休士顿艺术学院多媒体设计专业, 台大社会学系硕士, 论文题目是《女演员在亲密戏的情绪劳动协商》, 她对观察劳动场域感兴趣, 开玩笑说自己是马家人 (马克思). 一位写作, 翻译, 摄影, 演戏的多栖才女, 穿梭于镜头前后, 与一个世纪或半个世纪之前以语言开路的女人, e.g. Simone de Beauvoir, Virginia Woolf, Jane Austen 等, 遥遥相望, 对话. 她的动手能力不俗, 晓得如何操作摄影机, 在暗房冲底片, 去哪儿都 Be her own driver, 以她自己对世界的理解, 捕捉须臾的情绪和光影. 她喜欢爱与希望的灰色维度, 喜欢暧昧的叙事方式, 以便保留更多的思考空间.

予晞说, 阅读是一个使我不至于绝望的主动, 在阅读的时候, 发现自己在参与这个世界, 似乎看到一丝希望在燃起; 而摄影, 是我与世界建立关系的一个媒介, 按快门连结世界. 搜罗 / 收藏了多少台相机, 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偏爱旧的底片相机, 禄莱双眼相机之类的, 这一点蛮 crazy 的. Btw, 我和她一样, 超喜欢金庸《射雕》里古灵精怪的黄蓉.

一张背影照, 可有什么故事? 问 AI 与独自凝视, 得出的答案, 大不相同. 一张照片, 无论命名了的, 尚未命名的, 或者无法命名的, 皆可让生活中稍纵即逝的时刻, 瞬间定格 / 凝固. 用拍摄留下 “我来过” 的时空证据, 以及记日或涂鸦, 于我, 宛若西餐的前菜头盘, 甜品热饮. 身边有几位女友的衣着打扮, 每次相见, 都令我无端迷离, 不由得猛灌迷魂汤: 好靓, 真的好靓! 姐妹们的反应亦有型: 是吗? 普普通通啦. 十分享受生活中诸如此类的小情小调, 眼前一闪亮, 像照片般存留.

我不斜杠, 不跨界, 因为未曾厌倦自己的职业, 情愿专注于它, 我的工作至少代表了 60% 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