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ar 黎明,
秋已来临, 风很美, 小小的风很美. 春太潮, 夏太燠, 冬太寒, 惟秋的凉爽, 可爱哟, 恰恰合我意. 有多少种仪式可迎接九月秋风凉? 有多少种情绪可感受秋意?
晨起, 轻轻地掀开窗帘, 推开窗, 那怕只是一条缝隙, 一丝风儿潜入, 看不见, 逮不着, 肌肤 / 鼻腔 / 睫毛感受微凉的荡漾, 叭噗叭噗, 立马知晓: 秋来了! 漫步于山涧或海堤, 突然有一片叶子落下, 飘在身上, 一片一片再一片, 于是知道, 夏走了, 它的背影告诉我: 明年再来.
谁都知道秋已至, 而我要 Morning Mood 陪我秋来秋去.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咫尺之近的音符, 萦绕耳边. 秋风裹着晨光, 薄雾, 河流, 山谷, 乃是 Edvard Hagerup Grieg 送给你和我的礼物:《晨曲》---- 悠远的长笛吹来拂晓清冽的气息, 小提琴低低的颤音宛如迟疑的薄雾, 时而浮现的双簧管给泛白的天边涂一抹暖色, 此时, 小提琴拉出亢奋的回旋音, 一缕金光从云层的狭缝伸出触角, 云团印染红晕, 大地光影斑驳, 天亮了.
Dear 黄昏,
你好吗? 漫天风花, 不及你的优雅. 我要写, 不要描, 描来描去, 都是别人的东西; 也不要 AI, 艾来艾去, 都是东偷一些, 西抄一些. 为了好看而看, 为了有趣而写. 写着, 看着, 时而若有所思, 时而心满意足, 那怕只是片刻. 兴许哪一天的清晨, AI 手起刀落, 就把这些让我眼睛发亮的欢愉和情趣给砍了.
古人说, “夕阳无限好, 只是近黄昏”, 你再美, 终要黑夜, “向晚意不适”. 一如男人风流, 女人风情, 人们只认可希望在黎明. 然而, 我想说, 你不就是那个把小小的我抱起来放在你膝盖上的黄昏吗? 就是, 黄昏何尝不虎超超的? 黄昏何尝无希冀? 这些问号像银针一样如影相随, 时不时刺我一下. 迄今为止, 我相信: 黎明的序曲, 非你莫属.
九月的水, 展一匹香云纱, 无人说话时, 更美. 唯我的呼吸, 证明心湖一直涟漪, 折折叠叠 or 忽隐忽现, 都为你.
